該從何說起呢?是父母出車禍?還是被親戚嫌棄?亦或者被他人欺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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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人生處處充滿失敗,壓抑,抑郁,可能我注定就是個失敗者。
在他們都想擺脫我這個拖油瓶時,她進到了我的生活中,她自稱是我的媽媽的朋友。
“那我應該叫你什么?”我看向眼前的女人面無表情的開口道,女人見到我像是如釋重負一般。
“我叫柳黛,可以叫我黛姐姐哦?!彼男θ莺苤斡?,像是黎明的曙光照進我支離破碎的內(nèi)心。
“黛……姐姐……我叫白離……”我看著她眼神中有些波動,我不知道她會不會是和他們一樣的人,但是我沒得選,她愿意養(yǎng)我,我就很感激了。
“小白真乖?!彼χ斐鍪窒朊业哪X袋,我下意識的想要躲開。
可她先一步將我抱在懷里,身上的香味鉆入我的鼻腔中,她語氣哽咽的說道:“對不起,我來晚了……”
聞言,我愣住了,她是在哭嗎?是在為自己的遲到道歉嗎?恍惚間,我好像看見了媽媽的臉。
“讓你受委屈了,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”她的話深深觸動我的心炫,猶如死水一般的內(nèi)心濺起陣陣水花。
“不用道歉的,姐姐你沒拋棄我,我就很感激了……”我強硬的擠出一個笑容安慰道,聞言,柳黛抱的更緊了。
“嘶……”她無意間觸碰到我的傷口使得我倒吸一口涼氣,柳黛臉色擔憂的詢問道:“怎么了?”
我遮擋住腹部的傷口偏過頭說道:“沒事……”略長的黑發(fā)蓋住灰眸看不清我的表情。
柳黛蹲下身子拉開我的手,她伸出手揭開衣服看見了駭人的傷口,碗口大小的傷口,原本白皙猶如藝術品般的肌膚卻留下駭人的傷口。
她的眼神中充斥著寒意與心疼,被她觸碰到傷口后我疼的連忙與她拉開距離。
“誰……是誰做的……”她的聲音低沉,宛如冰窟之中萬年的寒水一般,我回想起被折磨的一幕幕低下腦袋抿嘴想要將眼角的淚水憋回。
“告訴我!是誰!”柳黛強忍著怒火聲音低吼道,看見我眼角的淚水后心痛不已的拿紙巾擦去。
“他們?yōu)槭裁匆@樣對我,就因為我是孤兒嗎?”
柳黛將我緊緊抱在懷中,語氣輕柔的安慰道:“沒事了沒事了,姐姐會幫你報仇的!”
“告訴姐姐,他們都叫什么名字,我會讓他們后悔所做的一切的……”
告訴她?有什么用嗎?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,他們最多也只是被關幾天,我一一說出了他們對我的所作所為。
隔天,我看著新聞滿臉震驚,電視上正報道著謀殺案,受害者是3男1女,而無一例外全部是欺凌我的人。
新聞記者處于第一線報道著事件分析,他臉色凝重,就算戴著口罩也隔斷不了惡臭。
“他們的身體血肉模糊,女生下體潰爛,臉上被硫酸毀了容,她的表情滿是驚恐?!?/p>
“而另外的三個男生,臉部潰爛,身體血肉模糊,被做成了人棍,經(jīng)過法醫(yī)鑒定,四人生前受到了非人的虐殺”
我看著電視上的內(nèi)容征征出神,回過神看向身旁的柳黛,她正笑瞇瞇的緊盯著我。
“怎么了嘛?”見我表情不自然,她開口詢問道,看著她湊近的臉我否認掉內(nèi)心的想法。
“沒什么,他們罪有應得……”我轉過頭看向電視,柳黛這時睜開眼,紫眸看著我說道:“呵呵,是呢?!?/p>
至從那天后,我的生活逐漸步入正軌,只不過每天身上都會出現(xiàn)紅印,身體也黏糊糊的。
可能是天氣太熱吧,想著也就沒有多管,一連過了兩年。
清晨天剛蒙蒙亮,一道身影離開了我的臥室,沒過多久我便醒了過來。
掀開被子穿上衣服起身離開了臥室,來到洗漱臺重復著昨天的動作,看向鏡中愈發(fā)驚人的臉頰滿面愁容。
“小白,早~”柳黛伸出手抱住我的腰部,小鳥依人的蹭了蹭我的脖頸。
“早?!?/p>
說罷,柳黛高挑的身材將我擁入懷中,她捏著我的嘴角媚眼如絲,嘴角上揚而后親了上來。
良久,我掙脫開她的手,打濕毛巾擦去嘴角的紅印,柳黛看見過皺起眉頭說道:“你很嫌棄我是嗎?”
“沒有,孤男寡女同居我嘴角有口紅印會跟你照成不好的影響?!?/p>
聞言,她緊皺的柳眉從放松下來,笑著趴在我的肩膀上說道:“我不在乎,這次她們也就知道你是屬于我的了?!?/p>
她們當然是指對我這張臉感興趣的女人,如果沒有這張臉會不會人生就不一樣呢?
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,她對我逐漸大膽,甚至把我當做她的寵物,我對此并沒有什么情緒。
“小白,你愛姐姐嗎?”她的一番話打斷我的思緒,我轉過頭看向她說道:“黛姐,你對我這么好,我更多的是感激?!?/p>
“如果當初沒有你,我現(xiàn)在都不知道會在哪里,可能會死在他們的手中吧?!?/p>
紅潤的嘴卻說著令人寒顫的話,柳黛笑著撫摸我的頭發(fā)語氣溫柔的說道:“那你想怎么感激姐姐呢?”
高中生的我對她話里的意思怎會不清楚?我撓了撓腦袋說道:“我會盡力補償你的……”
“你從現(xiàn)在開始,每天都要和姐姐貼貼?!?/p>
“如果你不建議的話?!?/p>
洗漱過后,我坐在餐桌上吃著她準備的早餐,營養(yǎng)很豐富,早些年因為營養(yǎng)不良而導致身材矮小。
現(xiàn)在的我勉強到她的肩膀處,在她面前猶如案板上的魚一般任由她擺弄。
“小白,聽說你班上最近轉來了個女生?”柳黛吃著早餐詢問道。
“嗯,是個很活潑的人?!?/p>
“哦?你很了解她嗎?”柳黛突然抬起頭紫眸緊緊盯著我,我連忙解釋道:“沒有,只是聽別人說的。”
“別人?男的女的?”柳黛起身坐到我的身邊,我脫口而出:“男的。”
聞言,柳黛這才放下心來,她可不會像那些敗犬一樣,被所謂的天降打敗。
從她計劃的那一刻起,白離就是屬于她的,屬于她柳黛的,是她的私有物品,容不得她人觸碰。
“小白真乖?!闭f著,柳黛毫無征兆的親上我的嘴唇。
“不可以和姐姐以外的女人有交流,絕對不行哦~不然姐姐可能會做出什么傷害別人的事。”
“小白……好喜歡……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~”
長時間的法式濕吻讓我差點缺氧,柳黛看我臉露紅暈心中的征服欲蠢蠢欲動。
“對了,零花錢夠嗎?”柳黛說著拿出一沓現(xiàn)金放在我的面前,我搖了搖頭說道:“這樣太麻煩了。”
“那我給你轉10w,不夠要和我說哦?!?/p>
“還有,我給你買的項鏈要戴著,那個手鏈也要戴著?!蔽尹c了點頭,柳黛滿意的吃著早餐。
至于為什么一定要戴,她沒說,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所謂的手鏈和項鏈實則是監(jiān)聽器和GPS。
我看著面前的白粥征征出神,這就是被包養(yǎng)的感覺嗎?不用為了肚子餓煩惱,該怎么形容呢?
吃過早餐后,柳黛送我到了學校,臨走前又親了我,越來越頻繁了,可能那時也快了。
下了車,無視周圍投來的愛慕,羨慕的眼神后徑直走進校園,柳黛見我進去后才安心驅車離開了。
走進教室,放下書包,看向窗外,思緒放空,身旁的女人詢問道:“你在看什么?”
我轉過頭看向她,新來的轉校生嗎?很漂亮,不過與她對比卻是顯得有些平庸。
“只是在思考我活著是為了什么?!?/p>
“好成熟的說……”琳唯撐著臉頰眼神好奇的注視著我,我想去柳黛說過的話,下意識像一旁靠了靠。
“吶吶,我們可以做朋友嗎?”琳唯星眸期待的看著我,我想了想說道:“只要你不嫌我無聊。”
“嘿嘿嘿,有我在不會無聊的!”她傻笑著說道,郁抑系少年與陽光少女嗎?真是奇怪的搭配啊。
不多時,天空下去小雨,柳黛坐在辦公室無聊的看著窗外,身旁的秘書提醒道:“柳姐,這些文件還等您簽字呢?!?/p>
“小雅,你說,如何才能得到男人的心?”柳黛突然轉過頭看向小雅,小雅有些驚訝,難不成高嶺之花也會動情嗎?
“那還不簡單,他不聽話就關起來調(diào)教,直到他乖乖聽話就好?!毕氩坏?,一張溫婉的臉會說出這么令人震驚的話。
“是嗎?”柳黛看著窗外,她再過幾天白離就成年了,那時就可以在一起了吧?如果他不聽話那就先調(diào)教!
直至中午,我來到食堂,選了個位置味如嚼蠟的吃著午飯,食堂的飯真的很難吃。
“喔,是白離!”琳唯突然從人群中鉆出,自然熟的坐在我的旁邊,有些驚訝的看著我的午餐。
“就吃這么一點吃的飽嗎?”她咬了一口包子詢問道,我點了點頭說道:“吃太多不好,容易胖。”
說罷,琳唯看了看自己的身材,我也順著看了一眼,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了。
“吃這么點不行的!下午還有體育課呢!吶!給你!”琳唯將幾個包子和炸雞腿放入我的碗中。
“謝謝。”看著她傻笑著滿足的吃著午飯的表情我笑了一聲,琳唯堵起嘴說道:“哼!我給你吃好吃的你還笑我!”
“抱歉抱歉,只是感覺挺有意思。”
“對吧對吧,我媽媽可說我是開心果啊!”
吃過午飯后,我來到天臺吹了吹風,此時雨已經(jīng)停了,微風中帶著清爽吹過我的臉頰,雜草的味道順著風流鉆入我的鼻腔。
“喔,找到了!”琳唯從門口走了進來,她身上穿著玩偶服,邁著沉重的步伐向我走來。
“玩…玩偶服?”我驚訝的看著她說道,琳唯標志性的傻笑說道:“嘿嘿嘿,怎么樣?是不是很可愛!”
“我可是求了媽媽很久她才給我買的!”她一副自己的眼光果然沒錯的表情。
“哈哈哈,什么啊,怎么會有人帶玩偶服來學校啊……”我笑出了聲,她伸出毛茸茸的手撓了撓腦袋也傻笑了起來。
“嘿嘿嘿,對吧對……”
“什么啊,人家看你悶悶不樂特意來逗你開心的!居然還笑人家!”琳唯摘下頭套露出一張娃娃臉,露出小虎牙兇巴巴的。
“抱歉抱歉,實在是沒忍住?!蔽胰套⌒σ庹f道,琳唯偏過腦袋嘟著嘴一副我生氣了的樣子。
“謝謝你?!蔽椅⑿Φ目聪蛩p聲道,琳唯聽后轉過頭傻笑道:“嘿嘿,這次就原諒你了!”
不知不覺中,我對這個活潑可愛的女孩有些好奇,究竟是什么樣的家庭才能培養(yǎng)出她,真是個開心果。
“我請你吃好吃的怎么樣?為了表達感謝?”這還是我第一次請別人吃東西,聽見有吃的,琳唯兩眼放光的說道:“真的嗎!好耶!”
說著,我們離開了天臺去往了超市,另一邊,聽著監(jiān)聽器中傳來的歡聲笑語柳黛臉色陰沉。
這種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笑聲她從來沒聽過,現(xiàn)在卻和剛認識不久的女人笑的這么開心。
咚!柳黛重重的錘了一下辦公桌,小雅站在一旁不敢出聲。
“賤人!居然敢搶我的人!”她不會是敗犬,絕對不會!
“你,去給我準備點東西”站在一旁的小雅懵逼了,她沒聽錯吧?
對上柳黛冰冷的眼神她才慌忙出了辦公室,沒過多久便帶著柳黛想要的東西回來了。
“小白啊小白,真是不乖啊,明明才和你說過的……不聽話的壞孩子需要受到懲罰。”
她看著面前的東西臉色逐漸紅潤,已經(jīng)幻想起來她的白離的幸福生活。
她不想等了,她可以很容易就得到他,那還用得著那種費時費力的方法呢?
天空逐漸暗了下來,銀色的閃電與云層中閃爍,我站在窗前看的入入迷,我的過往也會像塵土一樣被暴雨帶走嗎?
“你沒帶傘嗎?”琳唯拿著手走了過來見我手中沒有傘后詢問道。
“沒有,會有人來接我,你回家小心點。”
“嘿~你也會關心人嗎?”
閑聊一會后,柳黛撐著傘走到了我的面前,笑瞇瞇的看向一旁的琳唯說道:“啊啦啊啦,你就是琳唯吧?”
“啊,是,我叫琳唯……”琳唯看著她臉色有些驚訝,我接過她的傘說道:“回家吧……”
她眼神中的寒意都快溢出來了,要是再不分開她們那事情就麻煩了。
“那我們先走咯~”柳黛笑著和她擺了擺手,琳唯木訥的看著我們離去的背影。
“好漂亮……”
“怪不得他會對我毫無感覺,原來是有這么漂亮的姐姐嗎?”
回到車上,柳黛收起笑容,臉色陰沉的看向我詢問道:“小白,可以解釋一下嗎?”
“嗯……她主動和我說話的……只是朋友而已……”
“哼嗯?朋友嗎?”柳黛紫眸轉了轉,不知過了多久,車子停在家門口。
柳黛下車后叫住了我,拿出手銬將我銬住,緊接著拉著我進了屋內(nèi)。
“所以,要干什么?”我坐在沙發(fā)上無辜的看向她,柳黛柳眉微皺,她將我推倒在沙發(fā)上,柔軟的身子緊貼在一起。
“小白,為什么就是不乖呢?”
“明明已經(jīng)有姐姐了,卻還想和其他女人接觸嗎?真是花心……”她的話讓我聽的云里霧里,這都什么和什么???
“很疑惑嗎?”她看出了我的表情,隨后捧著我的臉頰說道:“那個女孩,和你是什么關系?”
“我很生氣哦……”
“我不說了嗎,只是同學關系而已……”我無奈的嘆了口氣,柳黛像是聽后臉色陰沉。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!你和她聊的那么開心!”聞言,我皺起眉頭說道:“你監(jiān)聽我?”
“對啊,從很早之前就在監(jiān)聽你哦~所以,你的所作所為我都一清二楚!”
“別想著蒙騙我!”
“真的只是朋友關系?。 ?/p>
“可她明明就是喜歡你!我才不要!我才不要被人奪走重要的你!你是只屬于我的!”
她的情緒突然激動,沒想到她的感情竟然會這么沉重。
“我不是你的寵物!我也有自己的生活!我也想要朋友!”我掙扎起身將她推開大喊道,她無力的靠在沙發(fā)上。
我徑直走向臥室,直至晚上才走了出來,柳黛坐在餐桌前一臉歉意的看向我。
“小白,對不起,姐姐不會再干涉你的生活了……”她低下頭像是想通了一般,我坐在她的身旁輕聲道:“我也不對,不應該對你大喊大叫……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柳黛見我情緒低落笑著安慰道:“沒事的,姐姐不會生氣的。”
她溫柔體貼的樣子讓我對先前自己的態(tài)度很是后悔,明明沒有她自己就得不到這么好的生活,自己還對她態(tài)度那么惡劣。
“餓了吧?晚飯都快涼了,快吃吧?”柳黛盛了一碗米飯放在我的面前,我接過筷子埋頭吃著飯。
柳黛見我吃下飯菜后,妖艷嫵媚的臉上浮現(xiàn)一抹詭異的笑容,隨后,她倒了一杯水遞到我的面前。
“慢點吃,沒人和你搶……”她輕輕拍著我的肩膀,我接過水杯一飲而盡隨后夸贊道:“謝謝,飯菜很好吃……”
“呵呵,喜歡就好~”她抬手撐著臉頰笑道,這時我才發(fā)現(xiàn)她食指上的傷口貼。
此時心中的愧疚更加濃郁,恨不得給當時的自己一拳。
吃過晚飯后,我坐在客廳的沙發(fā)上看著電視,柳黛端著水果放在我的面前。
“吃一點吧?很好吃?!彼闷鹨活w葡萄撥好皮送入我的嘴中,很甜。
良久,我的視線有點模糊,眼前的柳黛也變成了兩個,我伸出手揉了揉眉間。
“想睡覺了嗎?”柳黛笑著湊近道,我還未出聲就倒在了她的懷里。
她關上電視,抱起我回到臥室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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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睜開眼看著熟悉的環(huán)境,坐起身感覺到身體一陣疼痛。
脖頸處傳來異樣的觸感,我伸出摸了摸,皮質(zhì)的項圈連接著床頭,在我懵逼之際,柳黛推開房門走了進來。
她二話沒說便將我撲倒瘋狂的傾訴她的愛意,我什么都沒來得及問。
一連過了幾個星期,臥室中的少年坐起身,眼神麻木的看著女人,女人笑著詢問道:“那么,我是小白的誰呢?”
“是……我的……我的……”少年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說著,女人像是等不及了親上他血色單薄的嘴唇說道:“是主人哦~”
“小白是只屬于我柳黛一人的……只屬于我一人?!?/p>
少年沒有推開她,而是順從,像是經(jīng)歷了什么從讓他變成如今這副模樣。
女人病態(tài)的表情,狂風暴雨般的動作,病態(tài)的情欲已經(jīng)刻入了他的DNA中,他試過逃跑,試過抵抗,全部無用。
自己失去了一切,只能抓住眼前的人活下來,可失去了一切,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呢?
現(xiàn)在的我還是我嗎?或者只是具空殼罷了。
“等你失去了一切,那你就屬于我了?!?/p>
這句話深深刻在他的腦海中,自己逃不掉,也做不到反抗,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冷靜下來不去傷害別人。
如果這就是自己的意義的話,即使成為一具空殼也無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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